晓掌柜那声"常来啊"，林凡当是寻常客套，乐呵呵就应下了。可走出药铺没两步，后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"林小掌柜，等一下！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在街角猛地刹住，把一个油纸包往他脚下一甩，连人带物扑通跪倒在地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是那家绸缎庄的王掌柜，脸都青了。油纸包里露出半截发簪，正是关云娘那支烧火棍改的簪子——

"林掌柜，对不住...不...夫人她...她死了。"王掌柜说着就 tou tiao 往地上一栽，活像条死狗。

林凡心猛地一沉，手里的茶盏"咔"一声裂开。他走过去踢了踢王掌柜的屁股："滚！捡起东西走！"

发簪被王掌柜哆哆嗦嗦捧回手里，林凡盯着那锈迹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关云娘 Sunday night 突发高烧送医时还夸簪子别致，怎么就...

"三日后五更，城隍庙。"王掌柜爬起来又补了句，"夫人...夫人说，肝胆照人的事，得办。"

林凡把发簪往袖里一藏。这些天收到的供奉从没断过，可奇怪的是，关云娘总在半夜催他检查药材。今儿突然直言"死了"，门道完全变了。

药铺后院最老的槐树下，林凡轻轻磕开树洞。铜镜背面刻着"混沌钟"三个小字，他摸出那枚紫金币——得到传承时那块遗落的碎片。上周关云娘临走时说要去城隍庙上香，还让他把"护身符"带上。

护身符摊开是个星图，最亮那颗星旁边有行小字："北斗为盘，紫微为轴，贪狼引路..."

林凡突然想起关云娘拿他当棋盘玩的那阵子。当时他嫌晦气，现在看，字里外里透着邪门。

城隍庙香火很淡，林凡混在信徒后头往宅院深处走。青砖地上的脚印突然变得歪歪扭扭，两边殿柱上还画着三头六臂的怪物。

"你偷偷带人来了？"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林凡转身，关云娘穿着一身红衣站在三步外，脸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血红的眸子盯着他："你那块紫金币，在昆仑镜碎片手里..."

"哪来的碎片？"林凡手心里拼出那枚铜片，突然"叮"一声，镜面与金币相撞，迸出七彩霞光。

关云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三成，捂着胸口喃喃："先天灵物...难怪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