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掌柜手里的秤，林凡盯着看了半晌。铜铸的秤砣，上面还留着几道磕碰的痕迹，但总体来说还算正经。这秤原本是晓掌柜的宝贝，用来称量货物，尤其是那些值钱的药材、矿石，从不大半两的差头。

林凡是外来客，手里没拿像样的东西，空着手来问话，晓掌柜自然不乐意。两人几番言语交锋，最后晓掌柜大概是看林凡那眼神不善，又摸不清他底细，才松了口，把这秤给了林凡。这秤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，但在这一亩三分地里，也算是个依仗。

铜板攥在手里，凉丝丝的，带着点铁锈味。林凡闻着这味道，心里却觉得带劲。这玩意儿，是他跟晓掌柜硬碰硬第一次讨到的好处，怎么说也得让它发挥点作用。

出了晓掌柜的杂货铺，林凡沿着青石板路往南走。这镇子不大，街道也显得拥挤。两旁都是些歪歪扭扭的店铺，门面不大，却各有特色。有卖草药的，有卖布匹的，还有摆摊卖些杂货的。镇上的规矩多，比如集市交易，必须到指定的地点买卖，不得私下交易，违者重罚。

林凡逛着逛着，忽然看到前面围着不少人，嘈杂声一片。他好奇，便凑过去看热闹。原来是一个中年男子在卖东西，摊子面前摆着几个瓶瓶罐罐，其中几个瓶子里装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，散发出一股子奇异的香味。

“各位乡亲，各位客官，看看我这里的宝贝吧！”那中年男子吆喝着，声音洪亮，引得周围不少人驻足观看。

林凡挤上前去，打量着那些瓶瓶罐罐。其中一瓶绿色的粉末，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芒，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灵气波动。林凡心中一动，这瓶子里的粉末，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

“掌柜的，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嘿嘿，这是本老板炼制的‘聚灵散’，专适合修炼初期的人服用，可以补气养神，提升修炼速度。”那中年男子笑着答道。

林凡心中了然，这聚灵散，他可是听人提过，是修仙界一种常见的辅助丹药。他原本以为这种丹药早已绝迹，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。

“聚灵散，倒是个好东西。”林凡假装感兴趣，其实心中却在盘算着。

“这瓶聚灵散，五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