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掌柜那秤，林凡揣在怀里没动。铜板攥手心，凉丝丝的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，可林凡闻着就觉得带劲。这玩意儿，是他跟晓掌柜硬碰硬第一次讨到的好处，怎么说也得让它发挥点作用。

这镇子不大，但规矩多。晓掌柜开这爿杂货铺，算账比谁都精，谁要是在他这儿碰上亏，那回头率绝对比去县太爷那儿还能高。林凡就栽过一次，被晓掌柜坑了三文钱，好家伙，闹得跟仇人似的。后来林凡在街上捡到块铜板，找了个由头跟晓掌柜杠上了，最后晓掌柜气得胡子都翘了，那秤也被林凡顺走。

现在，这秤在林凡手里，晓掌柜还在气头上呢。林凡心里乐，但没吭声。他得找机会把这秤给“用”了，不然就成废铁了。

天擦黑，林凡溜达着往家走。镇子东头有个破庙，平常没人上供，就成了林凡他们的“秘密据点”。林凡摸黑就到了，庙里黑漆漆的，香灰都结了层蜘蛛网。林凡也不嫌弃，从怀里摸出那把破秤，坐在供桌前，使劲摩挲着秤杆。

这秤看着破，但林凡知道，这玩意儿有讲究。晓掌柜就是精于算计，林凡不跟他一般见识，但也不能让他白占便宜。这秤，就是林凡的“武器”。

林凡盘膝坐下，开始盘算。白天晓掌柜那番话，透着一股子玄机。“林凡啊，你啊，就你这脑子，配不上修仙这玩意儿。”晓掌柜当时斜眼瞅着他，语气那叫一个轻蔑。

林凡当时就火了，噌地站起来，浑身是劲：“你什么意思？难道修仙还得有背景？有资源？我就是凡人一个，怎么就不能修仙？”

晓掌柜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就你？我看你能活过今晚！”

林凡当时没生气，心里反而动了心思。晓掌柜这话，看似是贬低，可细想，里面透着道理。修仙，难道真是靠钱、靠背景？林凡摸了摸怀里那铜板，心里活得越来越明。

这秤杆在他手里温热起来，林凡眼神发直，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。晓掌柜的杂货铺，东西多，但贵。可镇子外面，就有个废弃的山神庙，里面堆满烂木头和破铜烂铁。林凡以前就想去，一直没机会。

现在，机会来了。晓掌柜那秤，不能白得。

林凡站起身，揣着秤杆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