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掌柜那秤还没搬回来，林凡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一块铜板，按这世道的兑换比例，顶多也就半个下饭的菜钱。可问题是，这铜板是他第一次“打脸”晓掌柜拿到的“战利品”，带着一股子别样的意义。

“嘿，小兄弟，”晓掌柜把秤往柜台一扔，擦了擦手，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你看你这铜板，黄铜做的，不值钱。我这儿有银票，你要是急需，我给你们折个现？”

林凡没看他，眼睛依旧盯着那铜板。晓掌柜这态度，一看就是虚张声势，毕竟他那秤杆子都歪了，心里门儿清。

“不用了。”林凡淡淡道。

晓掌柜撇撇嘴，转身去后厨捣鼓了一阵，拿出个油纸包，重重地往柜台上一放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也是出门在外的，这点心意，拿着吧。”

林凡打开油纸包，里面是一小锭看上去年份不长的银元。不算多，也就两个铜板的价，但比那个铜板强点。

“就这？”晓掌柜不死心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自己数了数，脸上那点不痛快又回来了，“小兄弟，你真不要？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存货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把银元塞回晓掌柜手里，站起身：“我还有事，走了。”

“哎，哎！”晓掌柜手一甩，银元又回到林凡手里，“你等等！我给你个地址，那边米铺的大婶人好，能给你按老规矩多算点斤两！”

林凡没理会，转身就走。晓掌柜在那儿懊恼地跺了跺脚，最后只得不甘心地目送林凡消失在巷口。

米铺的大婶是块老好人，林凡买了他家今天刚出糙的米，多给了半斤。大婶头也不抬地数着米，一边数一边说：“小兄弟，你这手气可真好，昨天那个小崽子还跟我嚷嚷斤两不够呢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这算不算所谓的“人缘”？他心里没太琢磨，只觉得这次“交易”挺顺利。从今往后，晓掌柜这米铺，他大概不会再来了。

下午，林凡揣着那块铜板和两个银元，在街上闲逛。指针指向一个时辰后，他来到城东的武场，那里正有人比武招徒。

场子里人声鼎沸，数十号人围着几个练武的。打赢了，那掌柜就收为弟子，管吃管住，还发点微薄月钱。打输了，或者没打上去，就自认倒霉，继续在这乌烟瘴气的武场里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