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破庙门口，嘴里叼着半截干馒头，眼睛盯着地上一个铜板。那铜板是昨天巷子里那个赌鬼老王赢回来的，纯粹看它lonely，捡起来揣兜里了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快收摊！”开掌铺子的大哥喊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麻溜儿地把几根计价杆擦了擦。这破庙门口就是他仨兄弟的地盘，卖点开掌的小玩意儿，勉强糊口。林凡手艺一般，人又懒，总得拖累兄弟俩。

他啃着馒头，心里不痛快。又是一个月，兜里就剩这几个铜板，连锅飘勺都快卖不起了。爹娘得的怪病没好，药费像无底洞。兄弟俩嘴上不说，可眼神里都透着嫌弃。林凡能感觉到，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，零星几个过路人都嫌他摊位脏。

“难道我就这么一辈子了？”林凡把铜板往兜里一揣，Directories了眼色，“算了，回家睡觉，明儿还得早起。”

他晃悠着膀子往巷尾走，脚底下踢到了一块瓦片。林凡低头想捡起来，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，屁股墩儿一下子坐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
“哎哟！”他叫了一声，感觉脑子像是被门夹了。

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晚风吹过破瓦的呜呜声。林凡懵了，这破庙后面根本就是荒郊野外，哪来的门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就在这时候，他兜里的那枚铜板突然发烫，烫得他手一哆嗦。林凡皱眉，掏出铜板。

那铜板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布满了看不清晰的纹路。他随手一甩，铜板在空中划了个弧，重重砸在地上，竟裂开了一条缝！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
铜板里，竟然藏着一团灰蒙蒙的东西。那东西像雾，又像气，正在缓缓散开。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传来，林凡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又黑了几次。
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看着那团灰雾越来越淡，最后消失不见。

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林凡感觉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了一下，空空荡荡的，却又多了一些模糊的印象——比如，某种吐纳吐纳的方法；一种运转气血的感觉；还有一片浩瀚星空……

他晃了晃脑袋，那些画面迅速消失。但林凡确定，刚才不是幻觉。

他低头看了看裂开的铜板，又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像被什么东西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