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。”林枫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发出一声闷响。玻璃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几片，啤酒酒液溅得到处都是，吓得邻桌几个喝嗨了的醉鬼直发懵。

毛利小五郎那老狐狸，又想套话。林枫盯着对面这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对方正假惺惺地抹着额头上的汗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在林枫身上转来转去。

“我说老毛利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枫直接开门见山，端起旁边半杯还没喝完的啤酒一饮而尽，呛得自己咳嗽了两声。

毛利小五郎眼珠子一转，笑容不变：“枫同学啊，你这孩子，别这么大火气。我只是...关心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。”

麻烦？林枫嗤笑一声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“我自己的事，用得着你操心？少在这里装神弄鬼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呢？”毛利小五郎摆摆手，往后一靠，摆出个无辜的表情，“我就是个瞎操心的大叔。喏，这个给你。”他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塞到林枫手里。

林枫皱眉，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挺沉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手写纸条。

照片上是一个人影，站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天台上，背景是黑夜，看不清正脸，但能感觉到那人影正在紧张地观察着什么。纸条上只有一行字：“午夜十一点，西郊老教堂，事到临头。”

“午夜十一点，西郊老教堂？”林枫捏着照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这感觉，像是有谁在故意引诱他跳进坑里。可这又不像，对方明显知道他现在的身份，以及他的一些习惯。

他看向毛利小五郎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怎么，老狐狸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毛利小五郎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显然没料到林枫会突然变脸。但很快，他又恢复了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枫同学，别激动。我只是...有人托我转交这个，说了没什么好事。我啊，也不想惹麻烦。”

林枫冷笑两声，把照片和纸条往桌上一放：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托你的。但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，或者从中作梗，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
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好，好，我哪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