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拧开啤酒瓶盖，冰花“呲——”地迸射出来，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。他斜倚在代代木公寓的落地窗边，底下街道霓虹闪烁，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蛇。

“啧，”他嗤了声，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，“新一这小鬼，最近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？整天对着毛利小五郎那老头儿抬杠，把自己惹得跟个刺猬似的。搞得像真要接手FBI，给毛利小五郎当手下似的。”

电视里正放着《名侦探柯南》，画面卡得有点厉害。主角——那个本该是个高中生，现在却顶着婴儿脸的小鬼——新一，正跟毛利小五郎吵得面红耳赤。剧情挺无聊的，一桩普普通通的失踪案，本格推理也就那么回事。

林枫把啤酒往旁边一放，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台台球节目。正看得起劲，楼下的警笛声突然尖锐起来。

“嘶——！”林枫皱了皱眉，“又是那附近？啧，每天都得折腾一次，搞得居民都神经衰弱了。”

他拉开窗帘边缘，探头往下看。果然，警车和救护车停在了公寓楼对面的小巷口，几束手电光晃得人眼晕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影正在拉警戒线，中间似乎还躺着个人。

“啧，这时间点……晚上十点多了，出什么事了？”林枫心里嘀咕着，拿起外套朝玄关走去。

他换上鞋，下楼时正好有几个警察从公寓门口经过，满脸疲惫。

“又出事了啊？”林枫随口问。 “是啊，就那家便利店后巷，有人发现倒地了。”警察摇摇头，“初步看像是死者，现在确认身份中。” “这么晚了……”林枫抬头看了看夜空，“哪家的姑娘这么不小心。”

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别在这儿杵着，赶紧回去！” “啧。”林枫撇撇嘴，拐进电梯。

回到公寓，电视还开着，但声音关得很小。他走到窗边，目光再次投向楼下。警灯在黑暗中明灭，像几只鬼眼睛。巷子里还围着几个看热闹的路人，指指点点。

“是那个卖便当的阿梅……” “怎么会被杀啊？就那么老实一个人……”

林枫皱着眉，电视画面里新一不知在跟毛利小五郎吹什么牛，旁边的柯南正不耐烦地掰手指。这剧情……也太没劲了吧。

“操。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关了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