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眼睛又眯了眯，使劲往钢管堆深处瞪。那玩意儿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就感觉像块死猪肉，扔这儿挺长时间了。脑袋里那提示音还在响，像个烦人的苍蝇，“宿主，检测到低级怨念聚集地，建议清理。”

林凡心里直犯懵。啥玩意儿？怨念聚集地？他这具能自动加词条的身体，除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比如“桃花运+10”“夜战能力+5”，还有个“偷窥无障碍”，什么时候多了个清理怨念的功能？而且还是劣质的，低级的。

“清理？”林凡嘀咕，“我这算啥？收鬼差啊？咱就是个打工的，招惹这块儿玩意儿干嘛？”

钢管堆后面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回脑袋。这地方是仓库杂物间，平时没几个人来，现在突然多出动静，被打断不太妙。

“宿主，再不清理，怨念等级可能会上升。”提示音依旧烦人地响着。

林凡皱着眉，左右看了看。这仓库里破破烂烂的，除了几堆废料，就剩下角落里那堆钢管。怨念聚集地？难道是……他偷偷凑过去，用“偷窥无障碍”的能力往钢管堆里瞄。

一股子阴冷的感觉飘过，还带着点怨毒。林凡脸色一变，这绝不是幻觉。怨念……居然是真的！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咽了口唾沫。这要是碰上个高级怨念，他这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员可顶不住。

“宿主，建议使用‘阳气’驱散。”提示音给出了建议。

阳气？林凡一愣。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自己身上有富裕的阳气吗？好像……没有。偶尔锻炼时能冒点，但绝对不够。

“阳气怕是得花钱买吧？”林凡嘀咕，“我这月薪三千的，哪来这么多钱买阳气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仓库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林凡慌忙收回视线，装作在整理东西的样子。一个穿着工装的瘦高个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把拖把。

“小李，这堆钢管怎么还没收拾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。

“王哥，这玩意儿挺重的，我正准备找人呢。”瘦高个应道。

王哥往里走了两步，皱着眉道：“尺寸不统一，卖废品也走不了几个钱，扔这儿占地方。给我尽快弄走。”

瘦高个叹了口气，“王哥，要不我找两个同学来帮忙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