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老头咂摸着嘴，把铜板往怀里揣了揣，又往汉子的脸前凑了凑，眼神滴溜溜地转。“你这铜板，看着是干净，就是……有点轻。哎，我摊子就这点血本，你真想买，我给你占个便宜，砍一半？” 汉子把腰间那把乌沉沉的短刀又往前凑了凑，刀身泛着一层油光，看不清刃口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杀气。“老哥，我给钱，明码标价。您要是觉得贵，我再添点。” 瘦老头咧着嘴笑得更厉害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看着汉子，像看猎物。“你加多少？我再砍一半！让你免费拿！看你那小样儿，还能掏出多少？” 汉子嘿嘿直乐，也不生气，拍了拍胸脯：“老哥，您要是不信我肝，我给您亮亮绝活？” 瘦老头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抓汉子的胳膊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可别耍花样！我这摊子就靠这手艺吃饭……”手快伸到一半，又猛地缩了回来，脸上露出一丝忌惮，“算了算了，你这刀看着就不是善茬。我认栽，不砍钱了，直接……直接送你一把！” 汉子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老哥，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我这担子也不是白挑的。” 瘦老头摆摆手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：“不是玩笑，真送！就这把，算我碰上佛祖了。你收好吧，别丢了，丢了可找不回来。” 汉子看着瘦老头那副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是傻了，还是真有什么内情？可看他那眼神，又不像假的。他点了点头，伸手接过那把短刀，入手感觉沉甸甸的，刀柄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“斩妖除魔”之类的，但具体是什么，隔着油污看不清。 瘦老头拍了拍手，脸上堆满笑容：“得了，得了，别客气！我这摊子就认你这一人，以后常来，有刀不缺！你慢走啊，注意安全！” 汉子嘿了一声，转身走出了摊子。刚走两步，他忽然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向瘦老头那摊子。只见那摊子上除了几把锈迹斑斑的破刀，还有一个小小的铜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天命赊刀。 汉子嘴角一撇，没说什么，挑着担子继续往前走。他总觉得，这老头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但不管怎么说，送刀是送刀，他得领这份情。

这刀沉得很，入手就有一百多斤的分量，刀刃泛着幽幽的寒光，像是能滴下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