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，现在叫她什么？顾总？行，顾总就顾总。林婉儿在雨里走了十几分钟，冰冷的雨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出租屋在哪个方向来着？她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五百块钱，那是她最后的家当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"妈的，还挺难找。"林婉儿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雨水顺着她的刘海流下来，视线模糊。她掏出那部用了两年的旧手机，屏幕裂得都快拼不起来了，但还能用。

扫开一个出租屋的招牌，林婉儿抬脚走了进去。屋子里已经有几户人家在做饭，油烟味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，让她想起以前住的别墅，那些昂贵的食材，精美的餐具……现在，她只能咽咽口水。

"开间，最小的一间。"林婉儿对中介说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中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闻言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"得，您是。"中介笑了笑，"这边请。"

房间很小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几把椅子。但林婉儿看着窗外，眼里闪过一丝光芒。她在这里，又能站起来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婉儿就在这个出租屋里住着。她白天去医院打工，晚上回来就研究医学资料，直到深夜。她的医术已经很不错了，但在这个医院里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。但她知道，自己能做得更好。

"林婉儿，你来一下。"护士长叫她。

"在。"林婉儿应了一声，走了过去。

"医院要搞一个科研项目，你报名参加吧。"护士长说。

"什么项目？"林婉儿问。

"植物人脑细胞修复。"护士长说。

林婉儿眼睛一亮："这个项目我能参加吗？"

"当然。"护士长笑了笑，"你的医术很棒，而且这个项目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。"

林婉儿点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兴奋了。她知道，这是一个机会，一个让她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
接下来的几个月，林婉儿都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。她的医术越来越精湛，甚至有时候能比那些老医生做得更好。她的同事都对她刮目相看，护士长也开始看重她。

一天晚上，林婉儿在图书馆查资料，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她转头一看，竟然是顾夜寒。

"顾总，你怎么来了？"林婉儿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