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”王磊咂摸着嘴里的二锅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李叔，您这孙子要是有您这福气，我他娘的现在就给他刷个火箭庆祝去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低头择菜，那葱花蒜苗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性，噼里啪啦进盆里。王磊斜眼瞅着她，突然想起啥，凑过去：“哎，李叔，您孙子他这会儿在哪儿呢？”

“不在家！”老李头头也不抬，“上学呢，猴精猴精的，一转眼就长大了。”

王磊坏笑：“那您跟我说说，他学习咋样？是不是特聪明？”

“聪明个屁！”老李头突然提高了嗓门，手里的择菜篮子差点没撒了，“就那小子，上课不听讲，考试糊弄，就爱跟我这儿学做人的歪门邪道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这老李头还真能扯。他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李叔，您孙子哪得罪您了？您跟我说说，我瞅着挺机灵的，要不……我赞助他点学习资料？”

老李头脸一沉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王磊！你小子又想他那破红包招数！我孙子那是自己不争气，跟你那点邪门事儿能一样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王磊赶紧摆手，递烟的手都哆嗦了一下，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老李头把菜往灶台上一甩，“不想跟你扯这些！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门清着呢，每次拿着手机就嘀咕，我孙子学习不行，我得刷个什么‘状元红包’啥的，结果呢？”

王磊囁嚅了半晌，没说出话。老李头看他那怂样，又哼了一声，扭头进了厨房。王磊干咳两声，拿起二锅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，心里却把老李头骂了一百遍。

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溜进厨房看看孙子啥时候回来，好趁机刷个红包啥的，冷不丁院门口丁零当啷响了，一阵自行车铃脆生生地划破了老北京胡同的宁静。

“奶奶！”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。

老李头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，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，冲门口喊道，“哎！小宝回来啦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孙子来得也快。他强装镇定，揣着手往门口一站，脸上挤出个“偶遇”的笑容。

小宝背着书包，一溜烟跑进院里，看到王磊，眼睛突然瞪圆了：“王叔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