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破房子漏得跟atrix（矩阵）主板上烧了似的，滴滴答答往外淌水。萧炎一边嘟囔，一边伸手拍了拍身上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棉袄，这棉袄是他奶奶留给他的，看着年头不短，透风还漏水，但聊胜于无。

他蹲在门槛上，看着院子里那几畦歪歪扭扭的菜地，心里直骂奶奶是老糊涂。前阵子山洪冲了河道，这下倒好，连雨水都给引下来了。得赶紧想办法，不然这茬子菜怕是又要跟他玩消失。

正琢磨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墙根底下有动静。萧炎循着声音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天光，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田鼠正抱着个米囊，疯狂往地缝里塞。那米囊拳头大小，鼓鼓囊囊的，看样子挺沉。

萧炎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家伙倒是会撺掇，出去挖野食没回来，转头来抢他的粮了。他刚想伸手把它抓起来，那田鼠却警觉地竖起尾巴，贼溜溜地往墙角逃。

“嘿，别想跑！”萧炎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就想按住。却不料手刚碰到田鼠，那小东西像是炸了毛似的，猛地一扭，爪子里还冒出一股黑气，直冲他眼睛。

“呃啊！”萧炎下意识闭眼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一股信息洪流冲进脑子里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是被人往眼睛里灌了沙子。

等他睁开眼，眼前那团黑气已经没了，只有地上一串梅花状的爪印。刚才那瞬间，他脑子里闪过的全是某个老者临死前的场景——一个身穿锈袍的老者，站在一座荒废的祭坛上，对着漫天黑云怒吼。

“贼老天，你要我的命就拿去，别连累无辜！”老者声音嘶哑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最后目光扫过祭坛下方，似乎在找人，又似乎在诅咒什么。

萧炎皱眉。这信息太乱，抓着一点就散了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理清些头绪，却发现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无数只蜜蜂在跳舞。

“老糊涂遇上死鬼了？”他嘀咕着，刚想走开，突然觉得眼皮一跳。他睁开左眼，看向那片黑云飘过的方向，脑子里又闪过一片模糊的画面——几顶华盖，几面龙旗，还有无数甲胄鲜明的士兵。

领头那人身穿金黄龙袍，头戴平天冠，看样子是个帝王。他站在高台上，对着下方跪着的人龙声下旨，声音威严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