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破房子还漏雨。 萧炎嘟囔着，拍了拍身上被露水打湿的棉袄，这可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，头顶那片漏得最大的瓦片，简直跟主板似的，滴滴答答往外流水。他奶奶说，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，能住人就不错了，本身就是个漏勺。

屋外黑云压顶，风刮得呜呜直响，像是有无数鬼在门外头吹口哨。萧炎缩在炕头上，怀里揣着块干硬的烧饼，那是他早上出门时，奶奶硬塞给他的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个事儿。

前天夜里，他右眼皮子直跳，像是有个小 ké 额似的，烦人得很。他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，估计是预兆。他左眼往窗外瞅了瞅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这破地方，连根针掉地上都听不见，说出去谁信？

他想起村东头的王铁锤，前两天还跟他在酒馆里称兄道弟，今儿个就听说被人给打了，躺炕上起不来。萧炎皱了皱眉，王铁锤那块头，怎么着也是壮劳力，被人给收拾了，对方得是啥来头？

他心里嘀咕，这修真界也不是他这种小门小户能随便搅和的。他爹被扔下凡间的时候，就留下了这本破书，还有一对怪眼睛。左眼能看过去，右眼能看未来，这技能听着就逆天，可实际用起来，真他娘的麻烦。比如现在，他眼皮子跳得让他心烦，未来又没现出个啥特别的，除了偶尔闪过几个模糊的影子，剩下都是一片空白。

“咔嚓！” 一声脆响，窗户纸裂开一道口子，像是被人用刀划的。萧炎瞬间汗毛倒竖，猛地坐起身，棉袄因为急刹车皱巴巴的一团。 “谁？！”他压低声音吼道，心提到嗓子眼。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，连耗子叫都听不见。萧炎握紧了拳头，棉袄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，冰凉刺骨。

他左眼往窗外瞟了瞟，昏暗中，黑影幢幢，看不清人影。但那股子杀气，黏糊糊的，像粘稠的毒药，直往他脸上熏。 “砰！”又是一声闷响，这次是 doorslam 被踹开了，木屑纷飞。萧炎心里一沉，对方估计是冲他来的。他爹的事，迟早会连累到他。

“小子，出来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像是砂纸磨在铁块上，难听至极。说话的动静挺大，绕着屋子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了院子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