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又扯着嗓子了，这次是抱怨订的食材不新鲜，跟老板吵起来了。王浩坐在格子间里，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"王浩，王浩！"旁边的小李推了推他。小李是刚来的实习生，脸皮薄，做事不利索。

王浩翻了个白眼："干嘛？又想让我帮你改代码？"

小李嘿嘿笑："刚人行，好多东西不懂。你教教呗？"小李手上的鼠标差点摔了。小张的吆喝声还在远处回荡，像个永动机。

王浩叹了口气："行吧，你要学什么？"

小李眼睛一亮："怎么优化这个算法，跑得更快。"

王浩盯着屏幕，敲了一通键盘："你看，这里改动一下..."小李听得目瞪口呆，连连点头。王浩偶尔抬头，看见小张灰溜溜地走了，脸上露出无奈。

中午时分，王浩摸出兜里的饭卡，数字刺眼——只剩47块钱。他想起小张，嘴角抽了抽。食堂的饭菜还是老样子——跟泔水没区别。王浩枵腹忍受，吃完饭直接爬到桌子上睡了一觉。

"王浩，王浩！"小李的尖叫把他惊醒。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堆错误提示。王浩揉了揉眼睛，深吸一口气接手过来。小李见他这副样子，吓得手直抖："我...我没弄坏..."

王浩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问题，顺手点开外卖软件，发现账户余额不足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拨了个电话。

"喂，小张？"电话接通后，王浩突然改了主意："今天不订了，我吃食堂。"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挂断了。王浩没在意，挂断就挂断了呗。

下班路上，王浩又听见小张在前面嚷嚷。这次他没急着走，反而加快了脚步。小张正站在马路对面，手里攥着手机，脸色铁青。王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"怎么了？"王浩问。小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突然把手机扔在地上："你小子阴我呢！"

王浩蹲下捡起手机："阴你？"手机屏幕上是外卖取消的记录，发件人备注"王浩"。

"我订的海鲜粥取消订单，你说阴不阴！"小张眼睛通红。王浩突然笑了："你多虑了，我兜比脸干净，哪用得着跟你斗。"

小张愣住了，半晌才道："那你干嘛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