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坐在窗边，盯着秦淮河浑浊的水面发呆。两岸灯火辉煌，画舫穿梭，叫卖声、笑闹声混杂在一起，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市井图。可他眼里看到的，却不是这繁华，而是潜藏在暗处的危机。这“温香堂”，是青楼，也是漩涡，新来的小子想往上爬？做梦去吧。老鸨眼里只有钱，谁送的钱多，谁就最受宠。他李明，就是个屁，连上位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房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、满脸皱纹的嬷嬷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。“小子，该喝药了。”她把汤碗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沙哑，“今晚有位贵客，点名要你。”

李明心里一紧。贵客？他当然知道贵客是什么意思。这可是他翻身的机会，抓牢了，或许就能从这泥潭里爬出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端起汤碗，默默喝下。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，可他不惜。他站起身，跟着嬷嬷穿过一条又一条阴暗的走廊，最后停在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。

推开门，李明倒吸一口凉气。屋里灯火通明，一个身穿锦缎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，旁边站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人。老鸨站在一旁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
“这位就是李公子？”中年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锐利如鹰，仿佛能穿透人心，看得李明心里一颤。

“正是在下。”李明躬身回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卑不亢。

“听说你是新来的？”中年男人继续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。”李明点头，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
“你这孩子，还过得去。”中年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今晚，你就要拿得出手。”

李明心里一紧，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这不是普通的客人，而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开始舞动起来。他的舞姿轻盈而优雅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，引得在座的人都忍不住点头称赞。

一曲舞罢，掌声雷动。中年男人站起身，走到李明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错，有前途。”

李明知道，他的机会来了。他低下头，轻声说：“多谢大人赏识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中年男人笑了笑，“以后，你便跟着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