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这儿待了两天，光看老鸨那脸色就明白，这“温香堂”就是个潭子，他这新来的，还想当红牌，门儿都没有。不过日子是得过，几千两买来的身子，总不能真在院子里喂蚊子。他开始琢磨着怎么“出人头地”。

秦淮河昼夜两个样。白天，河岸边游人如织，官员商贾，还有那些富家子弟，坐着画舫，品着花魁唱曲儿。李明揣着那点刚发的“工资”，也跟着混进去溜达，眼睛瞪得溜圆看热闹。这些“贵客”看得上眼的，才能赚大钱。李明心里直盘算，自己这长相，上不得台面，好在脑子活络，日后总不能光卖脸蛋。

到了晚上，那才叫个“活色生香”。河畔的灯火映在水里，晃晃悠悠，像撒了一把碎金子。河岸两边，烟馆、酒肆、青楼林立，各色人物汇聚在这儿，应酬、生意、还有……打砸抢。李明缩在“温香堂”的后门阴影里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才明白，自己接手的不只是个皮囊，还是一摊烂事。

头晚上，老鸨把他叫过去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，说新来的小子不争气，光会躲着，不像做生意的料。李明低头认错，心里暗骂自己逗比，早知道这么硬，当初就该直接怼回去。老鸨见他不吭声，又扔了句：“明儿个，孙瘦子那边有场流水宴，你去唱曲儿，别让别人抢了风头。”

孙瘦子是城南最大的烟馆老板，手面阔绰，也爱寻欢作乐。李明一听，脑袋嗡嗡的。那意思是，让他去唱曲儿，而且是当着一大帮富人的面。这要是搞砸了，自己这“李明”小命难保。他半夜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明天可能遇到的场景，越想越睡不着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明觉得自己快成了 ghost。他换上老鸨给的新衣服，那料子一看就贵，但上身紧绷得要命，活像刚从 undergoing 大刑。出暖房前，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

流水宴设在孙瘦子的豪华烟馆里，里面乌烟瘴气，烟气直往上冒。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，一群富商巨贾，还有几个衣着暴露、腰间佩着剑的江湖人士，显然不是善茬。李明找了个角落，悄悄坐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