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饿得发晕的肚子，晃悠到巷口那家连锁快餐店。店门口贴着“招聘启示”，红纸黄字，贼扎眼。老王停下脚步，瞅了瞅上面写的：“急聘店员，包吃住，月薪……咳咳，看着给。”后面那“咳咳”俩字，老王听得门清，那就是老板 heartsick 心疼钱，故意含糊其辞。

“看着给？老娘舅，我这月吃土都掏不出五块五了，还能看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嘴角却咧开个 sad 挂脸。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两声，像是在替他抗议。老王一咬牙，推门进去。

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收银台后头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见老王进来，她头也不抬，眼皮都快粘在屏幕上了。老王走到她面前，把那几枚叮当作响的硬币往柜台上一拍，干咳两声：“姑娘，来碗……啊，随便什么都行，先垫垫肚子。”

小姑娘这才抬起头，打量了老王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哥，外卖呢？饿了么 APP 打开。”老王：“……我穷，用不起。”小姑娘：“……那你饿死了算谁的？”说完，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
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两块皱巴巴毛票，又指了指墙上的招聘启示：“小同学，你看看这，我……”

“喏，给你买个馒头。”小姑娘突然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递过来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，“看你也不容易。”说完，又飘回原地刷手机，仿佛刚才施了个小恩大德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看着小姑娘的背影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他接过馒头，那温热还在手心，但肚子里的寒气却像是更重了。他没想客套，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撕开馒头就咬。馒头是死面硬的，嚼起来费劲，但老王嚼得飞快，仿佛要把所有委屈和饥饿都咽下去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，找个工作比抢银行还难。”老王捏着馒头，狠狠咬了一口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说话都含糊不清。他想起上家公司，钱被老板卷跑了，人还跑得无影无踪。这世道，谁他妈还信感情？

吃完馒头，老王摸出破手机，屏幕暗着。他下意识想去按开机键，手却顿住了。手机是捡来的，里头那些诡异的功能，七个门，每个门是不同的人生……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