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皱着眉，手机在手里转了好几圈。陌生号码，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。骚扰电话？诈骗？她刚加完班，脑子还有点晕，不想惹麻烦。她正想揣回兜里，那号码又响了一声，比刚才更急促。

「喂。」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

「小曼？是我，陈默。」电话那头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。

林小曼脑子里「嗡」一声，陈默？那个她偷偷关注了好久，公司里低调得像颗小草，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注意到他的男人？她以为是听错了，「喂？哪位？」

「是我，陈默。」他好像有点不耐烦了，「你在哪儿呢？我找你好久了。」

林小曼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没听错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那里空空的，手机也不知道放哪儿了。她这才想起，出门匆忙，手机好像落在办公室了。她现在在写字楼门口，身后是热buzzing的人群和车流，前面是宽阔的街道。

「我……我在这儿，你找我有事？」她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
「你确定你在这儿？」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，「王总说让你晚上跟我去个地方吃饭，我过来接你，结果人不在。」

林小曼一愣。王总？公司新来的那个？她好像没太注意到这个人。陈默……他怎么会和王总一起叫她？难道……她猛地想起了早上开会时，王总好像提起过要给她介绍个朋友？当时她没太在意，现在听陈默这么说，会不会就是他？

「我……我刚才跟朋友约了。」林小曼撒了个谎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「跟谁约的？」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撒谎了。她δες陈默的眼神，透过电话听筒，她似乎能感觉到那股审视和失望。她赶紧解释：「我……我是说，我朋友临时有急事，改时间了，我不去了。我就在公司楼下，我现在就上去。」

「上来吧。」陈默的声音缓和了一点，「我也刚到。」

林小曼挂了电话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转身往写字楼里走，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陈默解释。她知道陈默在公司是挺有分量的，虽然不像王总那么显眼，但人品和业务能力都听说不错。要是得罪了他，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