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那玩意儿绷得紧紧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脚在里面拼命蹬，林凡龇牙咧嘴，痒都痒到骨子里了。他试着把手藏到袖子里，结果刚一碰就炸开般的疼，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腐蚀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瞟向旁边。黑暗圆环扭曲着，边缘漏出的黑光像是在嘲笑他。它好像活了，真的活了。

火把光越来越近，那股硫磺味儿实在顶不住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黏糊糊的，比刚才那手心强不了多少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脚下踩着松软的土，有点像刚下过雨的泥地。这点细节让林凡心里更慌了，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“谁他妈在玩儿我？”林凡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落在地上，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。好邪门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咽了口，喉咙都干了。这年头，想安静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？

火把光晃了晃，突然停了。声音也没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那黑暗圆环突然绷得更紧，痒得他直想哭。

“来了……”林凡低声嘀咕，身体不自觉地绷直了。

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。接着，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：“这里……有东西？”

林凡心里毛了，这声音……瘆人。他咬了咬牙，打算绕着走。黑暗圆环突然在手里跳了一下，像是在提醒他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怎么回事？刚到手就这么烦人。

他决定先看看情况。黑暗圆环继续发出微弱的光，像是指引他一样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跟着走。他得活下去，别的都不重要。

走着走着，林凡发现了一扇破旧的大门。门上爬满了藤蔓，像是很多年没被人碰过了。黑暗圆环的光突然变亮了，照亮了门上的一个图案——一个圆环，和手里的差不多。

林凡愣住了，这……不会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推了推门。门纹丝不动。他试了试，又推了推，结果手被门夹了一下，疼得他直甩手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发现门后有一堆东西。他走近一看，是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什么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字儿他认得，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

林凡眯着眼看了半天，才勉强看得懂。上面写着：“暗影盟约，歃血为盟，永世为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