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又给自己满上，看老王没动静，低声问：“想什么呢？”“没什么。”老王回过神，眼神重新聚焦在酒杯上，泡沫咕噜噜往上冒，像他心里那些翻腾不定的念头。他晃了晃酒杯，冰块叮当作响，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是不是又想起以前在百老汇的日子了？”老周问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抿了口酒。

“那会儿，你不是说每个女人都像一幅画吗？张曼玉是folders，关之琳是watercolor……”老周一边说，一边瞥了眼老王，“现在呢？现在那些画都黄了，你那些故事也散了。”

老王苦笑一声：“人总是会老的，故事也会散。不过，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，那就是爱。”

老周摇摇头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我都有点信了。不过，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，那些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老王眼神黯淡下来：“你不懂。有些事情，一旦发生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就像那场剧场失窃案，你一直想知道真相，但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
老周皱起眉头：“剧场失窃案？你说的可是那场轰动一时的盗窃案？ вовремя警察都破案了，还把赃物都找回来了。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那场失窃案，其实没那么简单。我怀疑，那根本不是一般的盗窃案，而是一场局。”

“局？”老周不解，“什么局？”

老王喝了一口酒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：“我怀疑，那是一场针对你的局。你想想，那场失窃案发生的时候，你刚好不在场。而唯一知道你不在场的人，只有我一个人。他们是不是想利用这场失窃案，让你身败名裂？”

老周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怀疑是我在背后搞鬼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不是怀疑你，而是怀疑有人利用你。你想想，那场失窃案发生后，你的名声一落千丈。而那些对你落井下石的人，是不是都得到了好处？”

老周沉默了，他开始回想那场失窃案的细节。老王的话，像一把刀，刺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坚持。

“你说的对，那场失窃案，真的是一场局。而这场局，就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