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说完，筷子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老王眼神有些迷茫，顺着他的话头想了半天，才喃喃道：“哦……苏曼啊，好像是听过。不过，我年轻的时候，她应该已经……”

“老王，你这人，”老周放下酒杯，带着几分自嘲的笑，“提起来就恍如隔世了。不过啊，苏曼这女人，确实是厉害。”他状似偶然地瞥了一眼窗外，夜色浓得化不开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在老周眼里，像是洒了层水汽，“知道她当年为了红，付出了什么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他跟老周算不上什么交心朋友，但偶尔这种怀旧的话题，他倒也愿意听。只是苏曼这个名字，对他来说太过遥远，太过浮华。

老周呷了口酒，酒液沿着杯壁滑下，留下浅浅的痕迹。“红舞鞋啊，你知道吗？那双鞋，不仅仅是舞台上的一双装饰，那是她当年的命。”说完，老周的目光沉静下来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
“老周，你这说的，也太夸张了吧？”老王忍不住反驳，“不过是个舞女，至于吗？”

“夸张？”老周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老王，你不懂。在娱乐圈，尤其是在百老汇那样的地方，光鲜亮丽背后，是多少人眼中的猎物？多少男人眼中的玩具？苏曼当年，就是这样一个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知道她为了红，遇见过多少人吗？多少虚假的友情，多少算计的结交，多少男人为了她，掏心掏肺，最后呢？不过是她登上更高位置的垫脚石。”

老王皱起了眉头，他虽然不太懂娱乐圈的黑暗面，但他知道，任何行业里，都会有那么一些人，为了利益，可以不惜一切。

“所以，那双红舞鞋，就是她用青春和身体换来的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。

“不，”老周摇了摇头，“那双红舞鞋，是她用尊严和爱情换来的。她爱上了一个男人，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。但是，她为了事业，为了地位，为了那些虚名浮利，放弃了爱情，放弃了尊严。最后呢？她得到了一切，却也失去了一切。”

老周的声音变得低沉，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：“你知道吗？当年，她最后一次穿上那双红舞鞋，是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，她跳了一支独舞，那舞，叫做《红舞鞋的代价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