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嘬了口酒，眯着眼睛想了半天，“这个嘛……要说真正记住的，也不少。不过，要说刻在心里的，也就那么几个。”

“哦？是哪个？”老王来了兴趣，把酒瓶往自己面前推了推，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
“第一个啊，就是……”老周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那时候我刚来纽约，人生地不熟，一个人住着个小阁楼。一天晚上，下着大雨，我坐在窗边看书，突然听到楼下有女人的歌声。那歌声……唉，现在想想，都让人心碎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“是哪个？你不会告诉我是你嫂子吧？”

老周瞪了他一眼，“去你的！那是我遇到的第一位红颜知己，一个叫林小姐的女人。她那时候在百老汇唱歌，唱得那叫一个动听。我经常去她家蹭饭，她总是给我讲百老华的故事，讲那些明星的八卦。那时候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……”

“像是哪个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像是小说里的人物，一下子掉进了童话里。”老周喝了一大口酒，脸上泛起红光，“可惜啊，好景不长。没过多久，她就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急了。

“她跟一个导演跑了。”老周叹了口气，“那导演是个大明星，她跟着他，很快就成了红颜薄命。我后来打听，才知道她后来得了肺病，死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酒吧里只有两杯酒，两根烟的沉默。

“第二个啊，”老周又倒了杯酒，“就是……”他看了看老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就是关之琳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关之琳？那个华人世界的大美女？”

“是啊，她。”老周点了点头，“我认识她的时候，她刚红起来。那时候她在拍一部电影，我朋友是剧组的人，带我去看了一场。她那时候年轻，漂亮得让人窒息。我之后就去她的粉丝见面会，她跟我说，她也是从百老汇过来的。我才知道，她的祖辈其实都是演艺圈的人。”

老王喝了一口酒，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唉，后来就好了。”老周笑了笑，“她后来嫁人了，老公很爱她。听说她后来定居在加拿大，过得很幸福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可惜啊，现在你看不到她了。那些年的风华绝代，都成了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