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错，把酒吧角落那盏蒙了厚厚灰尘的霓虹灯泡擦亮了。灯一开，"The Glamour Days"五个闪亮的大字立刻在昏暗的包间里亮了起来，绿幽幽的冷光，透着一股子老钱的味道。

"哎，老周，今儿个咱们聊点啥？"老王把酒杯往桌上一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老周正对着酒单发呆，闻言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霓虹灯，嘴角抽了抽："聊点啥？聊那些年百老汇的风花雪月呗。"

老王眼睛一亮："嘿，这还差不多！说起来，你还记得张曼玉刚来的时候吗？一米七的个子，穿着紧身红裙，在《东邪西毒》里走那妖娆的猫步，我他妈当场就栽了。"

老周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："栽是栽了，不过栽得其所。关之琳那更绝，一把大波浪卷发，抱着吉他弹《玫瑰的故事》，我至今记得她笑起来眼角的笑纹，像刻上去的。"

包间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换季的衣袋。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，面色保养得极好，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。她随手把皮袋扔在沙发上，就要去开酒柜。

老王喊了一声："等等！小雅，我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是老周，老牌影评人。这是..."

老周赶紧接话："周梦雅，百老汇当年的台柱子，你该听过。"

女人闻言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才笑道："听老周提起过，不过还是第一次见。"

"来，先干为敬！"老王举起酒杯，"咱们聊完天，你帮忙挑挑酒吧。急着收摊的老爷子今儿没来。"

三人碰杯，酒气混作的瞬间，包间里弥漫着旧时光的味道。老周清了清嗓子："梦雅，你还记得刚进组那会儿，张曼玉对你多好？韦家明为了争你，一口气签了三场新戏。"

女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，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："那时候啊，漂亮姑娘哪个不得意？不过现在..."她抿了口酒，"那些事早就散了。"

老王突然来了兴趣："散了？怎么个散法？"

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红颜老去，资本找到新的猎物，故事自然就散了。张曼玉现在哪里还敢穿红裙，关之琳去年还在跟小鲜肉炒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