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布包往肩上一搭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，砸在地上立马化成一小摊水渍。他往街角那家电扇摊子瞅了瞅，卖主唾沫横飞地吆喝着，可王磊没心思，兜里那三千块沉甸甸的，像块铁，压得他心里直发慌。

“非法集资啊！高额回报啊！低调投资啊！”卖主嗓门贼大，震得王磊耳膜嗡嗡响。他没搭理，眼珠子飞快地扫过街边，数着路边的赌石摊子。那块“羊脂白玉”带来的刺激劲儿还没散，八十万到手的感觉像做梦，可手里攥着那三万块，又觉得不对劲。

“兄弟，试试手气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截住他。王磊回头，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墨绿色的石头，油光水滑的，不见得有多大，可那份“神秘感”勾得人心里痒痒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三千块，他原本打算给家里添件衣裳，现在……他咽了口唾沫，攥紧了布包。“我……我怕。”他声音发颤，这钱来得太快，快到他有点不敢碰。

“怕个啥？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就当是玩儿，我这儿有块‘小意思’，三块。”王磊眼睛一亮，三块能赌？他凑过去，只见那石头是一小条，看不清料，也就巴掌大。可男人说，这料子不错，保不齐是个“小籽料”。

王磊咬咬牙，掏出三块钱递过去。男人接过钱，从布袋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比刚才那个大不少。“好了，你开，用小锤子，别illez了。”王磊接过石头，心跳得像擂鼓。他找个小砖头，又找出办公室里顺手塞兜里的螺丝刀，对着石头“笃笃笃”敲了起来。

敲了没几下，那石头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裂开了！黑皮下面透出一点白色，王磊心里一紧，难道是坑他？可他接着敲，很快，一层层黑皮剥开，露出里面莹润的白色。

“嗷——！羊脂白玉！”王磊眼睛瞪得溜圆，这白得晃眼，透着油润，比上次那块还像！他激动的手都在抖，转身就要给男人钱。

“等等。”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石头，笑道，“这料子不错啊，按说值不少。不过，我这人实在，五万块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我不找后账。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五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