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张凡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脑袋像是被台钻猛地钻了一下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眼皮沉甸甸的，像粘在了一起。视线模糊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宿醉带来的浑噩感让他有点晕乎乎的。

这他妈是哪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出租屋里睡觉来着，怎么突然跑到这冰凉的地板上？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被子，被子外面是硬邦邦的地面。这不是他那个小破出租屋的木地板！

“操！”张凡猛地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头痛瞬间炸开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屋子不大，但布置得挺温馨。灰白色的墙壁，简单的木质家具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个小小的书桌，还有一个……嗯？书桌？他记得自己出门时好像没装书桌啊？

“难道我搬新家了？”张凡嘀咕着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他看了看窗外，阳光正好，把窗户照得暖洋洋的。街对面那栋老楼的鸽子笼似的窗户，隐约能看到有人在晾衣服。这景象，怎么瞅着这么熟悉？

等等，街对面那栋楼……这不是他住了快一年的老地方吗？

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，穿着他昨天那件皱巴巴T恤的他不正站在早餐摊前，举着一个包子，跟小贩扯皮呢！

“……”张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

我幻觉了？宿醉后遗症？

可这不合逻辑啊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和朋友blablabla，喝高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反正他记得自己后来吐了，然后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。怎么一觉醒来，时间好像没变，他还在同一个地方，但周围却多了个书桌，而且自己还背着一身债……不对，现在好像不是欠债的时候！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张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努力回忆昨晚的记忆。昨晚好像是为了给表弟办生日宴，他一个人掏空了小半个月的工资，还借了朋友的钱。后来喝多了，发生了什么……记不清了。

他转身走到书桌前，桌面上很干净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封口用橡皮筋系着。张凡愣了一下，走到桌前，拿起信封。

“谁送的？”他嘀咕了一声。这屋显然不是他布置的，那这个书桌，还有这个信封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