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曼蒂克是什么玩意儿？张凡摸着下巴，嚼着口香糖，靠在自家奶茶店门口的板凳上思考人生。

赤脚医生拿着听诊器，对着他胸口“Boom boom”一顿猛听，最后叹气：“啧，年轻啊，这心跳得，像装了个永动机似的。”

“大夫，我这永动机能开多久啊？”张凡乐呵呵地问。

医生翻了个白眼，扶了扶眼镜：“开到你没钱修的时候。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掏出皱巴巴的五百块钱，塞给医生：“先开这半年的，下个半年我再凑。”

医生接过钱，愣了一下，又塞了回去：“我这儿可不要破钱。”

张凡挠挠头，把五百块塞进兜里，转身去街口捡了个空塑料瓶，又晃晃悠悠地走回来。

“大夫，这瓶子能换多少零钱啊？”

医生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气得差点把这听诊器给他扔出去：“十块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，把瓶子递过去：“好嘞！”

医生无奈，接过瓶子，找出十块钱拍在桌上。

张凡拿起钱，揣兜里，又对医生抛了个媚眼：“谢啦！大夫，您这针灸多少钱一针啊？我腰有点疼。”

医生：“……”

张凡乐得不行，走之前还不忘补一句：“大夫，您要是缺钱啊，随时来敲我门，我这里有好多破钱呢！”

第二天，张凡依旧穿着他那套快被洗破的T恤，揣着昨晚打零工挣的五十块钱，晃悠在街头。

他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扒拉着一个热狗摊的油桶，捡漏。老板不乐意了，大吼：“小子，别捣乱！”

张凡头也不抬，继续埋头苦干：“老板，我帮你捡垃圾，你给我个热狗呗？”

老板一愣，看了看张凡那副饿得发慌的样子，又看了看油桶里实在没啥可捡了，便随手扔了个热狗给他。

张凡捡起来，嘿嘿一笑，咬了一大口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
“嘿嘿，老板，再来一个呗？”张凡含糊不清地问。

老板被他逗乐了，又扔了一个。

张凡吃饱喝足，把剩下的钱揣兜里，拍拍屁股走人。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手机“叮叮”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张凡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紧急联系人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市体育馆，带身份证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明天上午？市体育馆？这啥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