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三个小不点在客厅挪悠，小手在男人腿上比划着："糖奶爸爸！糖奶爸爸！" 声音奶得能滴出蜜来。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脸绷得死紧，的手指不耐烦地往后梳了梳头发。

"闭嘴。"男人声音冷得像撒了冰碴子。

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小女儿飞快递来一个眼神。仨娃立刻对视一眼，统一行动，往男人脚边凑得更近了些。小儿子直接上手捏了捏男人的大牌皮鞋："叔叔，你鞋好看，能吃吗？"

男人喉结滚了滚，没好气地踢飞了旁边的小球："滚一边儿去。"

林薇挑眉，抱起儿子亲了一口："好孩子，要懂得尊重长辈。" 她勾指点着男人，"对了，糖奶爸爸，你那边儿茶几上不是放着草莓蛋糕吗？小宝和安安吵着要吃呢，你忍心不给他们？"

男人踢踏着皮鞋走过去，居高临下盯着林薇："谁让你动我东西的？"

"我没动。"林薇举起手背，"是小宝自己拿的啊。" 她晃了晃手里的蛋糕，"还有，你手机充电呢，充电线不知道甩哪去了吗？"

男人接过蛋糕，大拇指在包装盒上掐了一下，然后径直走向厨房。林薇牵着俩小的跟过去，看她巧手一拧，蛋糕盒盖子就开了。小女儿立刻跳上洗碗机台面要帮忙，被林薇按住了。

"别脏了手。"林薇蹲下来，把蛋糕块掰成三份，"来，一人一块，注意别噎着。"

三个小鬼狼吞虎咽起来，一边嚼一边还问："爸爸呢？"

"爸爸在找充电线呢。"林薇往嘴里塞了一小块蛋糕，"等会儿就回来给你们吃。"

"他说他没带。" "他说他没看见。" "他说他讨厌你们！"

仨娃异口同声，说完还一起对林薇做了个鬼脸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男人从身后传来冷哼。

"胡说。"男人把充电线从口袋里掏出来，踱到餐桌旁插好，又端来三个玻璃杯，倒满牛奶。牛奶冒热气，灯光下氤氲成雾。

"谢谢爸爸！"仨小只立刻欢呼，抢着伸出手。

男人分别给每个杯子放了个草莓，然后看着林薇："固定的放学时间去接他们。"

林薇伸手拿过最大一杯牛奶："嗯，知道了。" 她抿了一口，烫得龇牙咧嘴，"你这是冷脸装得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