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停在校外老楼门口，熄火，师傅咣当放下档，推门下车，没等老王回话，已经走回去了。老王摸出五块钱递过去，师傅摆摆手，"嫌少啊哥们？这黑灯瞎火的，甭嫌我老哥，能拉你个活儿就不错了。"老王乐呵，"够意思，下次还找你。"

上了楼，楼道里昏暗一片，墙皮剥落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泛着白，脚步声在里面回荡。老王摸到二楼，一个吱呀声的旧木门前面站定。推门进去，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屋里只有一个老旧的单人床，旁边堆着一些破旧家具。老王啧啧两声，"妈的，这条件，早知道找那民宿住了。"

刚放下包，门被敲得咚咚响。老王皱眉，"谁啊？这么晚。"开门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年轻人，面容阴鸷，眼神里透着煞气。老王眉头皱得更紧，"有事？"

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"老王哥，好久不见啊。"声音低沉，带着戏谑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"找茬？"

年轻人耸耸肩，"不然呢？听说你从外地回城了？"

老王眼神一凛，"怎么，关心我？"

年轻人掏出一张照片晃了晃，"这小子，以前跟了你几年吧？听说你回城，他赶紧来送行。"

老王眯起眼，照片上是个瘦高个，正搂着一个打扮暴露的小姐。年轻人继续说，"听说他们在市中心开了个武馆，叫猛虎武馆？想当年你让整个地下世界颤抖，现在倒好，给咯几个学生当教练？"

老王冷笑，"怎么着？羡慕嫉妒恨？"

年轻人摇摇头，"不是这个。只是提醒你一句，你这种身份，最好不要在咱们市里抛头露面。那个叫李虎的，以前是你兄弟，你把他供起来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踩你一脚。"

老王盯着年轻人，"你想干什么？"

年轻人收起照片，"我？我只是个传话的。不过，你最好小心点，李虎那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狂了，手下那帮人，可都是吃毒饭的货色。"

说完，年轻人转身就走，老王刚想开口，他已经消失在楼道拐角。老王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盯着门口，心里冷笑，"李虎是吧？看来这安稳日子是过不下去了。"

屋外，几个喝酒声传来，夹杂着脏话和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