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从出租车后座抬起头，窗外那盏红彤彤的霓虹招牌“猛虎武馆”在夜色里格外的扎眼。他嘴角噘了噘，这帮孙子，刚回来就上门找茬？还挑上自己以前的地盘了？

“师傅，这附近有便宜住的地方吗？”老王摸了摸口袋，身上的钱还剩不多。一年前在地下世界栽了跟头，他灰溜溜跑出来，身上就揣着几百块。好在有老相识在城里开了个小面馆，接济了他几天。

出租车在路边停下，老王付了钱，抬头打量那武馆。门口挂着几块破破烂烂的奖牌，旁边贴着几张打印的照片，都是些穿着紧身衣，练着花拳绣腿的小年轻。地上还有几个烟头，旁边是个CalculatinglyFilled的垃圾桶，散发出一股馊味。

“刚回来找老房子住？”武馆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拦住了他，往旁边吐了口痰，“这附近有家宾馆不错，你懂的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径直往武馆里面走。里面光线昏暗，墙上挂着几幅抗战时期的黑白照片，还有几副练习套路的图。一个穿着练功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桌上摆着一瓶二锅头和几个啤酒罐。

“老板，有没有空房？”老王开口问道。

中年男人被惊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：“有......

话没说完，中年男人突然眼皮一跳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他仔细打量着老王，眼神越来越警惕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住店。”老王随口答道，“多少钱一晚？”

“五十！”中年男人眼睛一瞪，“你先领个押金。”

老王摸出钱包，抽出五十块钱递过去。中年男人一把抓过，塞进柜台底下。“领钥匙。”他眯着眼睛，打量着老王，“你是第一次来住吧？这附近晚上不安全，最好早点睡。”

老王接过钥匙，没多说话，转身走了出去。他走到武馆门口，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
“妈的，还敢不给面子的？”
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相识打了个电话：“喂，老李，我在猛虎武馆门口，帮我看看这地方怎么样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猛虎武馆？那地方？闹市区，晚上小混混经常出没。你要是真想住，我那小院子还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