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猛？狗屁！”老王心里啐了一口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吸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在门口的霓虹灯下缭绕成一团。他坐在出租车后座，窗外高楼林立，车流像一条条扭动的蛇，钻来钻去。一年没回来，城市变化挺大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宽阔。

“建国，你跟那帮人解释清楚，我这几天要忙。”老王把烟掐了，拉开车窗。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神经一爽。建国是他发小，高中毕业后就分开，没想到今儿见面，对方竟把自己当成了过气的老混混。

“知道了，王哥。”建国脸上那股得意劲儿没减，但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，“不过妈让她这周必须转学，说是全市最好的学校，学习压力大。”

“转学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怎么突然有这想法？”

“妈说最近总有人骚扰你，怕你吃亏。”建国挠了挠头，“这帮兔崽子，真以为你佩服他们？”

“骚扰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搬来这儿不久，没想到就有人找上门。他随手摸出手机，翻到之前存的一个号码——高中同学聚会时加的，只有一个备注：“李晓婉”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通话键。

“喂，是王哥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惊喜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王哥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听说你……”李晓婉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带着点犹豫，“我爸好像安排我转学，说是……”

“别转。”老王直接打断她，“你那学校我熟，门口几个保安，我认识三个。”

李晓婉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王哥，你还真没变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张昨天医院开的化验单，白细胞超标，医生让他注意休息。他摇摇头，看来这安稳日子是真过不了了。

学校门口，李晓婉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背着个双肩包，正往里走。她一眼就看到了老王，愣了几秒，然后快步跑了过来。

“王哥！”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路过。”老王指了指她手里的转学申请单，“别转了，留着。”

李晓婉脸色微变：“王哥，这学校是我爸费了很大劲才进的……”

“你爸想让你进精英圈，还是想让你活在别人的眼线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