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眼前这抠脚大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对方正蹲在路边，一手拿着个搪瓷缸子，一手疯狂地扇着风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香……给我香香的……香……”

这场景，太适合拍低成本神剧了。主角病入膏肓，急需仙丹续命，结果碰上一神秘老乞丐，赠予一株三叶草，口中念叨着“香香，保你香飘十里”之类的废话，主角当场痊愈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。

林晚拉了拉衣角，虽然这身衣服看着挺破，但勉强还够体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八百年没说过人话，嗓子都哑了，还好舌头还认得字。

“大师，你这……呃……香草，我能要吗？”林晚指了指那搪瓷缸子里的玩意儿。

抠脚大汉闻言一愣，猛地抬头，眼神浑浊地盯着林晚，似乎没认出来人。这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我……我认得你……”大汉声音沙哑，指了指自己的脸，又指了指林晚，行为逻辑堪比三岁小孩。

林晚心里冷笑，这怂样，一看就是刚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。不过，这身体状况，倒是省心了。她也不废话，直接伸手，五指张开，像要讨要什么似的：“香草，你还有没有？”

大汉一见有戏，赶紧把搪瓷缸子往怀里揣了揣，像揣着个宝贝似的。他颤巍巍地站起身，搓着手，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香香……你要多少？多少我都给你……”大汉说着，掏出个破布袋，哗啦一下倒出十来颗玩意儿，跟个土匪似的。

林晚顺手抄起一颗，只见那玩意儿长得像草，表面泛着一层油光，还散发出股子奇怪的香味。她捻了捻，入手微凉，似乎蕴含着某种灵气。

“这玩意儿，保命吧？”林晚随口问道。

大汉一愣，随即用力点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个薄情寡义的怨夫：“对对对，保命，保命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林晚手里塞了个破旧布包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大师，大师……你快走，后面……后面有麻烦……”

林晚疑惑：“麻烦？什么麻烦？”

大汉眼神慌乱，左右张望，见没人注意他们，才压低声音：“我……我弄错了，那不是香草，那是……那是‘一命还一命’……哎呀，我这脑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