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但林凡已经没工夫管这鸟天气了。烤肠的油辣子让他嘴皮子有点麻，他一边走一边习惯性扣手机壳。卡嗒一声，壳没扣紧，手机差点掉粪坑里——幸好他眼疾手快，手一伸捞住了，但手机屏幕还是被砸得花了一小块。林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，骂骂咧咧地走回公司楼下的出租屋。

出租屋在帝都郊区，离市中心有二十公里远。九点半，林凡洗了个澡，换上干爽的T恤，坐在电脑前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个PPT文档，标题是《第三季度市场营销计划》。林凡盯着屏幕上的数据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

十一点半，肚子又叫了。林凡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他翻翻冰箱，发现只剩下一袋榨菜和三颗鸡蛋。榨菜配鸡蛋，这组合他天天吃，吃出了心理阴影。但他还是煮了两个鸡蛋，就着榨菜稀里哗啦吃了下去。

十二点，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写邮件。邮件是发给客户催合同签名的，林凡把邮件写了又删，删了又写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 масштабил 一下字体，又调整了一下行间距，最后终于发了出去。

十二点半，林凡开始加班。他点开公司内部的咖啡机，给自己冲了一杯美式。咖啡苦得让他龇牙咧嘴，但林凡还是喝了一口，然后第二口，第三口……越喝越上头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咖啡比他加班的人生还要苦。

三点，客户终于回邮件了，说合同明天签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眼皮更沉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然后，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地铁上看到的那女孩。

那女孩穿着格子衬衫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林凡当时没敢上去搭讪，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悔。他打开手机相册，翻到昨天拍的照片，仔细看了看女孩的脸。照片拍得有点模糊，但林凡还是能认出来，那女孩就是他昨天在街角遇到的那个人。

四点，林凡的脑袋彻底炸了。他关掉电脑，躺在床上胡思乱想。他想起女孩的格子衬衫，想起她的笑容，想起她在雨中跑开的背影。林凡突然意识到，他可能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孩了。

五点，林凡起床洗漱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突然觉得自己挺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