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把城市照得一片模糊。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骂了一句操。晚上九点十五，他站在地铁口，等了快二十分钟，第二班地铁还是没影儿。

“这破天气，还下什么啊。”他缩了缩脖子，把最后一口冰冷的烤肠塞进嘴里。昨天加班到半夜，今天起的晚，结果出门就遇上这鬼天气。烤肠摊的小贩催促道：“快点吃，一会儿就卖了。”

林凡囫囵咽下最后一口，摸出十块钱，找回五块零钱，没看小贩一眼，转身冲进雨里。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他可怜的雨衣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地铁站顶的遮雨棚下挤满了人，每个人都像落汤鸡一样，拼命往站内钻。林凡在人群里艰难挪动，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淋湿的鱼，浑身难受。终于挤到售票口，他掏出公交卡，刚想刷卡，后面的人突然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事儿啊？”

“好像有人在外面晕倒了。”

林凡顺着声音抬头，看见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女孩仰在站外的花坛边，脸色惨白，周围围了几个路人。女孩的肩膀一耸一耸地喘着气，一只手还紧紧攥着……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，加班到半夜脑子都快炸了，只想赶紧回家躺平。但那女孩的样子有点眼熟。他眯着眼又看了一遍，突然愣住了。

不是眼熟，是……张aaaaaaaaaaaa照片上的人。

上周公司团建，拍的合影里，她就站在自己旁边。当时他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女孩笑得特别好看。

“喂！你还好吗？”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跑过来，“要不要叫救护车？”

女孩摇摇头，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身体晃了晃，又倒了下去。“我没事……”她吐字不清，声音里透着虚弱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他倒是真他妈关心了。他挤开人群，走到女孩身边，蹲下身。“喂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突然晕倒了？”他记得照片上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不可能这么憔悴。

“我……我叫张晓晓……”女孩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晓晓？这不就是上周团建那个新人吗？他记得她好像在人力资源部。怎么会在这种鬼天气蹲在地铁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