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御主当得，全程没感觉。

成 consegna (御主)的那天，他记得最清楚的，不是什么冠盖云集的仪式，也不是从金闪闪手里接过圣杯的震撼，而是领完初始工资，去超市把货架上的速食咖喱和猫罐头扫光。没错，提裤子的速度，光速。

“喂，御主，您的Saber已经到馆了。” konuştu 玄色西装的御主代理，是个看起来比林凡还年轻的姑娘，名叫小雅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还沾着速食咖喱包装袋的油渍：“行，带她来吧。”

门被推开，金发碧眼的少女被两根红缨马刺架着，歪歪扭扭地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……呃，看起来像是从古董店淘来的盔甲？上面还绣着咋样的花纹，林凡没细看，第一眼看过去，就觉得有点像被套在鸡脖子上的翡翠羽毛。少女眼神迷茫，看到林凡，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却又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“喵”。

“喵头子？” 林凡皱眉，“新来的？脾气不太好啊。”

少女把头转向一边，露出一个高傲到令人发指的仰角。

小雅推了推眼镜：“没事，她叫阿尔托莉雅·潘德拉贡，代号Saber。刚到，可能还不适应。御主，您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问她。”

问题？林凡脑子里转了转，还没想好第一天要问御主点什么。他看了看手上的圣杯，半透明的液体微微晃动，里面似乎有什么影子在扭动，像一条贪吃蛇。林凡顺手掰了根香蕉，丢进门内：“叫她吃吧，肚子饿了。”

“喵！” Saber 似乎对香蕉很感兴趣，挣扎着想去叼，结果脚下不稳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林凡突然觉得，当御主好像也没那么难。只要管好钱袋子，管好咕哒，偶尔陪从者唠唠，偶尔上卡试试手气——虽然运气通常不好，被从者吐槽是“坑主专业户”——日子好像还挺滋润。

“咕哒酱！为什么本王是黑仪！为什么本王要听御主的指令！” 正好这时候，从御主代理的笔记本屏幕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，伴随着猛地一拍桌面的巨响。

“我的妈呀，这谁啊！” 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香蕉丢出去。

小雅也懵了，“这是……”

林凡拍拍额头，走到玄关，对着笔记本屏幕喊：“我说，那个谁，能不能小点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