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系统还带查杀盗版的？我昨天那几张碟子，全都是顶尖的盗版，连微软都眼红那种。这系统是吃哪门子的鸟啊？还非法软件，我靠！手一抖，差点点“是”。转念一想，这玩意儿要是真把我硬盘格式化了，哭都来不及。

我把那几个盗版软件全删了，包括昨天刚装的最新版Photoshop和Sublime Text。那破系统提示框老是在我眼前晃悠，办什么事都碍事。心里骂骂咧咧，但面上还得笑嘻嘻，对着虚拟屏幕比个“OK”的手势，假装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

刚关了系统提示，手机就响了。老王打来的，唾沫横飞的：“兄弟，你说我摊上事儿没有？公司让搞个内部管理系统，要求又高，预算又抠，搞到最后发现，妈的，居然要给我一个人用！这系统得用多久？一个月？我靠，等于给我发工资……”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老王，你这严重了吧？一个人用？那不叫系统，那叫玩具啊。”

“玩具？你懂啥？这玩具得包含CRM、ERP、OA、HR……还要自带AI客服！这哪是玩具，这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集大成之作！预算就给我5000，五！千！块钱！五天之内必须上线！我靠，到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！”

听着老王那边抓狂的声音，我心里突然亮了。这破系统虽然查杀盗版软件，但好像对游戏和电影没怎么限制。昨天顺手下载的几款经典老游戏——星际争霸、光环1，还有风林火山、实况足球98，好像都安然无恙。

“老王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个系统，能破解加密Anti-Tamper的游戏，能下载任何你想看的电影，但你却让我写两行代码，就得给我找程序员？这符合逻辑吗？”

我挂了电话，直接打开游戏文件夹，双击运行星际争霸。屏幕亮起，熟悉的UI弹出，我熟练地按下快捷键，调出任务管理器——看，内存占用12MB，CPU占用量5%。这年头，用盗版游戏的性能，比我辛辛苦苦用正版软件还流畅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“这破系统，果然是来搞笑的。”

突然，虚拟系统的提示框又弹了上来，这次格外刺眼：“检测到非法运行，是否终止进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