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

凌菲秋踢着脚上的高跟鞋，在写字楼里转悠。这鞋跟有点太高，走两步就 threatening 要抽筋。她恨恨地瞪了凌霄一眼，那家伙昨天答应帮她盯着的那个标，到现在影子都没见着。凌菲秋是甲方爸爸，标投不上，他能好受？还能好受？

“凌霄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凌菲秋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，声音跟昨晚大半夜吓唬老鼠似的，惊心动魄。

“干嘛……干嘛……”凌霄慢吞吞地从茶水间晃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纸杯，看着像是刚摸完方便面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表情懒洋洋的，“不是说了嘛，等着了。”

“等着了你拿我开玩笑？”凌菲秋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踮起脚尖扒拉着他的衣领，“上次那个标，你承诺八点前发我审，结果呢？九点！十点！你让我跟谁说理去？甲方催得我嗓子都快哑了！”

凌霄眨巴眨巴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哎呀，不怪我，我电脑抽风了，给你发过去又掉链子了。下次，下次一定。”

“下次？每次都‘下次’！”凌菲秋气得脸都绿了，伸手就要去抓他胳膊，被凌霄轻松躲开。

“哎哎哎，你别动手啊， bienesbueno 呀。”凌霄往后退了两步，拄着胳膊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要不……我请你吃顿好的，权当赔罪？”

“赔罪？”凌菲秋挑眉，“你请？能补回我昨晚没睡好的精神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凌霄老老实实回答。

“那算了。”

凌霄嘿嘿一笑：“我请你喝咖啡总行了吧？现在不提了啊？”

“哼，”凌菲秋跺了跺脚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！我办公桌上那杯卡布奇诺，你记得不记得热不热？”

“记得热。”

“那你记得不记得我刚坐下，就被人叫走，结果回来发现杯子凉透透的？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啧啧啧，”凌菲秋伸手捶了他一下，“你怎么跟个复读机似的。”

“我怕你喝了拉肚子，不叫走你还真不舒服。”凌霄慢悠悠地说。

“你……”凌菲秋气笑了，“算了，你这个人就是麻烦。不过，既然你记着，这次标的事，我看看就好，你自己搞定。”

“好嘞！”凌霄拍拍胸脯，笑容灿烂，“保证完成任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