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呢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
凌菲秋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飘了两圈，又没影了。

被窝里传来凌霄虚浮的咕哝，“干嘛……干嘛着凉了……”

“哟呵，”凌菲秋卷着被角爬起来，赤脚在地板上溜达了一圈，“没看见我今天心情不好吗？看见没，凌霄！新来的HR！跟你勾肩搭背！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！你说你俩啥关系呢？”

凌霄慢吞吞地睁开眼，眼皮像灌了铅，“……早上顺路买的早餐。”

“顺路买的早餐？”凌菲秋眯起眼睛，把手机怼到凌霄脸上，“别告诉我你买早餐还得提前预约排队，就为了一勺煎蛋？我跟你说，凌霄，做人不能太贱，尤其不能太贱！”她越说越气，手里的手机差点砸出去，作势要砸，“要砸你脸上，让你看看那HR长没长眼睛！”

“哎哎哎，”凌霄猛地坐起来，往后一仰靠在床头，“我不就帮HR提了箱子吗？新来的，胳膊细，我看着都疼。”

“帮提箱子就帮提箱子，至于跟人勾肩搭背吗？”凌菲秋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你跟人家那笑容，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？你那笑，跟见到偶像似的，我就纳闷了，凌霄，你跟人家那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关系，至于搞得跟失散多年的兄妹那么亲热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有意思的是……”凌霄凑近了，伸手想摸凌菲秋的脸，“你昨晚在我这儿睡得跟死猪一样，现在倒有精力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了？”

“我才不是！”凌菲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“我那是累了……”

“哦，”凌霄凑得更近，“累得在你这儿翻白眼累得睡不着？”

“你！”凌菲秋作势就要打，“看我把你打成猪头！”

凌霄往后一闪，躲得快，伸手却掐住了凌菲秋的腰，“要动啊？”

“你给我松开！”凌菲秋挣扎着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再说，你跟那HR真有啥？”

“真有啥能怎么样？”凌霄挑眉，“公司就我们俩年纪相仿，职位差不多，HR是刚来的，有啥冲我来。”

“冲你？”凌菲秋瘪瘪嘴，“就冲你这副样子，跟人家谈情说爱，也不怕被人家骂耍英雄主义？”

“我这是正义感爆棚，”凌霄伸手揉了揉凌菲秋的头发，“谁让咱们这行，新人多呢? 谁让咱们这性格，又容易惹事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