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今儿加班到挺晚啊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凉面。面条滑进嘴里，又顺又韧，配上醋拌的黄瓜丝和几粒花生米，勉强算是一顿饭。客厅沙发上，他妈正戴着老花镜追电视剧，手里拿着瓜子嗑得欢。“加班就加班，怎么还含糊了？”

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心里盘算着这顿加班能不能拿到奖金，这个月水电费交得真不是时候。他叹了口气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面碗。面汤有点淡，黄瓜丝也快没了。

“妈，我还得加个蛋。”林凡放下筷子，起身往厨房走。

“馊了，别加了吧。”他妈头也不抬，“早上给你煎好了，在冰箱里呢。”

林凡打开冰箱，果然在最上面找到了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一个白白的煎蛋。他撕开袋子，拿起鸡蛋就回客厅。刚坐下，就听他妈喊：“凡儿，鞋带开了！”

林凡弯腰系鞋带，手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杯子。水泼到了地上，他赶紧去擦。正擦着，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他妈扔下瓜子站起来接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妈一边接电话，一边回头看林凡，“你鞋带还没系好呢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继续擦地。他总觉得这电话有点奇怪，声音听起来很闷，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隐约能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说话，但听不太清。

“妈，你在跟谁打电话呢？”林凡抬起头问。

“没什么，单位一个同事打来的。”他妈挂了电话，起身去洗手间，“我问你，晚饭还吃泡面？我给你煮了面条。”

“妈，我真的吃饱了。”林凡一脸为难，“你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？”

他妈翻了一圈冰箱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还有西红柿！我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！”

林凡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他走到阳台，想透透气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他把头伸出去，看向小区里的路灯。那些路灯亮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楼顶上一闪而过。那个黑影很轻，像猫一样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。林凡没太在意，以为是哪个晚上锻炼的人。

他回到客厅，他妈已经把面条煮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