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今儿加班到挺晚啊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凉面。面条滑进嘴里，又顺又韧，配上醋拌的黄瓜丝和几粒花生米，勉强算是一顿饭。客厅沙发上，他妈正戴着老花镜追电视剧，手里拿着瓜子嗑得欢。

“加班就加班，怎么还含糊了？”他妈头也不回，“吃完赶紧洗漱，老房子水槽漏了，你爸修了好几天了，明天我帮你把这事儿办了。”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面条，心想这老房子确实该拆迁了，住着憋屈。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他手一抖，凉面糊了一手。

“妈，我接个电话。”他放下碗，钱包掉在地上都没发现。

电话那头是公司主管的声音，语气急促：“林凡，刚收到通知，晚上九点的过江轮渡临时停航，明天早上才恢复，你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凉面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妈吓得抬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
林凡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“妈！我走楼梯！”

“哎你去哪儿啊！”他妈在后面喊，但没拦住。

楼道里，林凡想起白天在公司看到的那条奇怪的新闻——关于XX河底发现不明物体的报道，当时他还没在意。现在想来，绝对不是巧合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新闻APP，果然有一条不起眼的推送：XX河底发现疑似“裂缝”的异常波动，专家呼吁市民远离河岸。

河岸？他公司楼下就靠着河边！

林凡的心跳得飞快，他一路狂奔到地铁站，买了一张去XX河对岸的票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感觉自己像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。他紧紧攥着车票，眼睛不敢离开车窗。

车到站，门一开，林凡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去的。他沿着河岸提心吊胆地走着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。他想起白天那个穿着白袍、眼神诡异的神秘人，还有他手里那把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扇子。

突然，一阵风吹过，水面上泛起涟漪。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难道……”他心惊肉跳地后退几步，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。

只见不远处的水面，一个黑影慢慢浮现。那黑影身形模糊，仿佛由水汽组成，但隐约能看出是一具人形。

林凡的呼吸变得急促，他掏出手机，却发现自己没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