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今儿加班到挺晚啊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凉面。面条滑进嘴里，又顺又韧，配上醋拌的黄瓜丝和几粒花生米，勉强算是一顿饭。

客厅沙发上，他妈正戴着老花镜追电视剧，手里拿着瓜子嗑得欢。听见他说话，老太太抬起头，眯眼打量了半天，才总算认出儿子来。“加班呢？回来这么晚。” “哎，事儿多。”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算是回答。

电视里正演着家长里短的狗血剧，老太太哼哼唧唧地跟着剧情走，根本没在意儿子的回答。林凡把剩下的面汤吸溜干净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起身往卧室走。

刚关上门，一股阴冷的风就从门缝里灌进来，吹得他后脖颈发麻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以为空调温度调太低了。可那股风钻进被窝的感觉，明显不是空调。

他坐起身，撩开被角，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视机还在吱呀吱呀地放着。林凡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路灯照进屋里，白晃晃的。他眯着眼往楼下一瞥，马路对面的小吃店还亮着灯，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正坐在门口吃着烧烤，嘻嘻哈哈的。

没什么不对啊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转过身回卧室躺下。可那股阴风又来了，这次还带来了浓郁的血腥味。

“靠。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直接从被窝里弹起来，抄起床头柜上的板凳，一把踹开门。

客厅里什么都没变，老太太还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瓜子壳撒了一地。可电视机屏幕突然暗了下去，发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。

“妈？电视咋坏了？”林凡走过去，伸手想去按遥控器。

就在他碰到电视机的瞬间，一道黑影从电视屏幕里钻了出来，直直扑向老太太。那东西速度太快了，老太太根本没反应过来，被黑影一爪子拍在脸上，当场咽了气。

“妈！！！”林凡吓得肝胆俱裂，本能地往后一缩，同时举起了板凳。

“叮！”一声脆响，板凳砸在黑影身上，没入几分，黑影应声而碎，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。

噗通一声，老太太软软地倒了下去，脸上还残留着一抹黑。

林凡僵在原地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幻觉？恶作剧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可眼前的一切都无比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