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今儿加班到挺晚啊。林凡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凉面。客厅沙发上，他妈正戴着老花镜追电视剧，手里拿着瓜子嗑得欢。听见他说话，老太太抬起头，眯眼打量了半天，才总算认出儿子来。“加班呢？回来这么晚。

“哎，事儿多。”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眼里直冒金星。五月的晚风都带着一股子热浪，办公室里空调开到十二度，他愣是冻得鼻涕直流。上辈子是程序员，这辈子估计也得在加班的泥潭里埋葬自己。

挂了电话，他顺手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公司那个傻柱又发啥动态了？九张图，全是领导视察他加班的照片，底下配文：“奋斗的青春最美丽！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关掉屏幕，准备回屋洗脸。

刚迈步，眼角余光瞥见茶几底下有个白影，一闪就没了。他皱皱眉，以为是眼花了。这屋他住了快十年了，哪来什么鬼影。

晚上九点多，林凡洗漱完正准备上床，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透过门缝一看，好家伙，他妈正对着电视机念念有词。

“哎呦，我这傻儿子，加班受委屈了，妈给你煮碗面暖暖身子。”老太太一边说，一边往锅里扔了俩鸡蛋。

林凡心里一暖，这老太太就是实诚。可他总觉得不对劲，客厅里除了他，就他妈一个人，咋会有鸡蛋？他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在电视机后面，他妈手里正拿着个白生生的……人形东西，正往锅里砸呢！

“妈！你……”林凡嗓子发干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老太太被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，扑通一声碎了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针眼和一撮黑发。老太太吓得直哆嗦，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她指着那堆碎片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林凡弯腰捡起一块碎片，入手冰凉，触感滑腻，像是……人的脸皮。他浑身汗毛倒竖，后背一阵发冷。这他妈不是幻觉！

“妈，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声音发颤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恨意。

老太太吓得腿一软，坐到沙发上，哭了起来。“凡凡，是妈错了……妈……妈是被人骗了……”

林凡越听越心惊，问道：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