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老光棍死了,死得蹊跷。活人越来越多,死人反而少了。我二叔是村里的老实人,却好像知道啥。他说,要查就自己查,别怪他。我寻思着,他有啥好怕的,大不了换个地方住。可后来我明白了,很多时候,沉默才是最大的凶器。
第九章 破局
前脚刚把王狗蛋的事儿撂到桌上,村里的气氛就更沉了。 day天黑得跟见了鬼似的,连那只最活泼的猫都蔫头耷脑地蹲在门槛上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黑黢黢的院子。我二叔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烟灰燎得嘴角都红了。
“沉不住气?”他忽然问我,烟锅在手里转悠,“这事儿,我看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寻思着,要简单还能叫事儿?王狗蛋坟头草长得跟头发似的,一夜之间全蔫儿了,这邪乎劲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二叔平时看着敦厚,跟老黄牛似的,可一聊到这事儿,那眼神就透着一股子警惕。
“二叔,你不早说?”我有点憋火,“现在风声这么紧,你倒是吱声啊!”
“吱声?”他呛了一口烟,咳嗽了两声,“你想让全村人跟着你一起蹲大牢?”
我愣了。这话咋这么难听?就为这事儿,他好像真防着我似的。
“不是的,”我赶紧摆手,“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他摆摆手,打断我,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我就是个种地的,管不了这些。”
这话听着别扭。他不是不知道王狗蛋的事儿蹊跷,也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。他就像块老树皮,啥时候抠都抠不出啥新花样,可偏偏又好像啥都懂。
那晚,我又失眠了。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钻进来,地上投下一团团晃悠的黑影。我摸出根火柴,学着村里人那样往窗户上燎了一下。啪嗒一声,火苗舔着窗户纸向上窜,屋里顿时亮堂了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院里有动静。很轻,像猫踩着脚尖走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没动静了。我拿着火柴棍,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,往外面瞅。
外面黑漆漆的,只有歪脖子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。那影子张牙舞爪的,跟电影里演的鬼影似的。我缩回头,心里直发毛。
第二天早上,我去田里干活,路过二叔家,看见他扛着锄头蹲在地头抽烟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看见我,他直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二叔,你……”我张嘴想说点儿啥。
他打断我:“别在这儿待着,赶紧回你屋子。”
我愣了。这还是我那平时挺客气的二叔吗?
“有事儿,”他压低声音,“晚上别出门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