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老光棍死了,死得蹊跷。活人越来越多,死人反而少了。我二叔是村里的老实人,却好像知道啥。他说,要查就自己查,别怪他。我寻思着,他有啥好怕的,大不了换个地方住。可后来我明白了,很多时候,沉默才是最大的凶器。
第六章 现场
第六章 现场
王狗蛋那事儿,wiegdown了两天。村里人嘴闲,越传越邪乎。有人说是田埂上那棵老槐树,树神看他不顺眼,晚上就勾走他的魂了;有老人摇头晃脑说,地府缺劳力,派了阴差来接人,王狗蛋福薄,没赶上阳间收尸队,只能自己先走一步。
我寻思着,这帮人吃饱了撑的,没事编排死人干啥。可后来我琢磨了,不对啊,他们咋知道这么多歪理邪说?嘿,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当天晚上,我二叔找到我家里,劈头盖脸就问:“你跟王狗蛋是不是串通一块儿了?”
我吓一跳,乐了:“二叔,您老说啥呢?我跟他关系能好到一块儿去?”
二叔瞪着眼,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:“少给我装蒜!你去过他家没?”
我点点头:“去过,顺路买包烟。咋了,出啥事了?”
二叔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:“他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“王狗蛋?咋死的?”
“吊死在自家梁子上。”二叔的语气有点怪,“脖子上勒着一根草绳,人眼眶子瞪得老大,嘴巴张着,像是想喊啥。”
我这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问:“警察来了没?”
“来了,封锁了现场。但我刚才偷偷绕过去看了一眼,那场面……啧啧。”二叔摇着头,“王狗蛋的脚离地大概三厘米,草绳绷得死死的,像是自己上吊的,但又不像。你想想,一个光棍,有啥念想要上吊?”
我一听也毛了:“那肯定是意外!或者是有病!”
“可能吧。”二叔没应我,转身就往村东头走,“我再去瞅瞅。”
我赶紧跟上去:“二叔,您这干啥去?”
“去现场。”二叔头也不回,“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到了王狗蛋家门口,果然围着几棵树,几个穿制服的在门口站岗。我远远地看了一眼,只见屋檐下挂着一个白布单,隐约有个人影在晃荡。
二叔捅了捅我: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我拉住他,小声说:“别,警察可能不让进。”
二叔点点头,跟着我绕到墙外,扒着窗户往里瞅。屋里光线很暗,能看见王狗蛋躺在炕上,身上盖着白被单。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两碗水,一碗是凉的,一碗刚烧开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,草绳旁边还有几根头发,颜色很深,像是黑棕色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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