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老光棍死了,死得蹊跷。活人越来越多,死人反而少了。我二叔是村里的老实人,却好像知道啥。他说,要查就自己查,别怪他。我寻思着,他有啥好怕的,大不了换个地方住。可后来我明白了,很多时候,沉默才是最大的凶器。
第三章 证词
王狗蛋死后,村里头炸开了锅。不是因为他死了有多可惜,谁都清楚这老光棍活着也是tapered没啥奔头,就是觉得死得蹊跷。他那天在田里累死,按理说地头活儿再累,也不至于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撂那儿。有人蹲下去看,说地头泥里头,还沾着新鲜的车辙印。
“车辙印?谁会开车来田里接他?”有人嘀咕。
“谁知道呢?可能是来找他帮忙的,结果他累了,没力气走,倒下了?”又有人解释。
反正,各种猜测都有。我二叔王老四,人老实,在村里混了大半辈子,就是个种地的。但他好像对这事儿有点门道。晚上我喝了点小酒,晃晃悠悠去他屋里坐坐。
“老四,你说王狗蛋他咋就死了呢?”我推门进去,往他那张磨得发亮的矮木凳上一坐,烟袋锅子就点燃了,吧嗒吧嗒响。
二叔正坐在门槛上,眯着眼看天。屋子里挺暗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小团晃晃忽忽的光。他听见我声音,抬眼看了我一眼,没吭声,又低下头看天。
“叔,你咋不说话?”我有点腻歪,“这事儿,你心里得有数吧?村里人都传得神了,说地头有车辙印,像是谁来接他,结果他没力气跑了。”
二叔嘿嘿笑了两声,也不知道是笑啥,声音有点沙哑。“你小子,别瞎琢磨。人死了,就让他安生去吧。”
“他死得蹊跷,你让我别琢磨?”我吸了口烟,眉头皱起来,“叔,你不对劲啊。你平时不是个多老实的人,这事儿,你肯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二叔这才正眼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躲闪。“你说的对,我是知道点。但跟你说,你又说我不老实,会连累别人。”
“连累谁啊?你儿子不就你一个孩子?”我瞪了他一眼,“你跟我说实话,王狗蛋是不是被人推倒的?谁干的?”
二叔摇摇头,站起来走到屋角,拿了个破旧的茶壶,倒了两杯凉白开,递给我一杯。“你喝口茶,别激动。这事儿,不是一个人干的。是多个人的心思。”
我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凉飕飕的。“啥意思?”
“王狗蛋那田,别人都眼红。”二叔声音低了下去,“谁家没点穷事儿?借他钱,找他帮忙,各种各样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