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老者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他老婆和孙子吓得“哇哇”大哭起来。老者捂着胸口，抬头瞪着凌云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这黑脸的……喝醉了不成？想找死，也得挑个好地方！”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围了上来，手里的扁担、锄头都晃了晃，眼神不善。

凌云这会儿脑子是空的，被那几个山民绕来绕去，搅得脑袋嗡嗡响。他没听见老者的骂声，也没看见对方手里的家伙，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火，想找个地方撒。他晃悠悠后退了两步，又往前蹭了两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让开……让开……”

那几个年轻人见他不讲理，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“妈的，还敢顶嘴？”为首的一个挥了挥扁担，走到凌云面前，“小子，爷爷我教训你，你还犟？”

凌云这才像是被惊醒一样，猛地抬头。眼前几双眼睛瞪得溜圆，扁担锄头都带着风声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他下意识地把柴刀往地上一杵，刀把砸在地上，“嘭”一声闷响。

“我……”凌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。他打量着眼前的人，一个个凶神恶煞，身上透着一股彪悍之气。为首那个年轻人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嘴角微微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眼神阴鸷。

“小子，认栽吧！”年轻人咧嘴一笑，手中的扁担带着呼啸的风声，朝着凌云的天灵盖砸了下来。其他人也是各施手段，有的捡起地上的石头，有的抄起身边的木棍，一窝蜂地朝凌云扑了过来。

凌云心里一慌，转身就跑。他没跑多远，就被一个壮汉拦住了去路。那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将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几乎跌坐在地。“想跑？先问你爷爷答不答应！”那人面目狰狞，右手一拳就朝凌云的面门打来。

凌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拳头打蒙了，他下意识地往后一仰，躲开了这拳，可另一只拳头却准确地打在了他的胸口。“噗！”凌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，胸膛像被锤了一样疼。

“小子，还敢还手？”那人狞笑着又是一拳打来。凌云勉强举起柴刀格挡，刀刃和拳头碰撞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