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鞋盒里一扔，用脚踩了踩，想着这玩意儿怕是抽到明年都踩不完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女人，穿着红衣服，站在一家老字号的烤鸭店门口。女人挺好看，脸蛋细，眼睛大，就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看着瘆人。“这是谁啊？”

照片是林峰发来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给林峰回了个“谁啊，这女的看着怪渗的”的表情包。林峰秒回，说：“第二个了，你也来看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第二个？第一个是谁？他赶紧问林峰。林峰说，是个姓张的，晚上去新开的那家法式料理吃宵夜，回来就死了。死法比第一个更邪性，舌头被割下来了，摆在那张餐桌上，旁边还放着一副刀叉。

老王听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让林峰把照片也发给他，仔细看了看。照片上的女人，确实像是在笑，但那笑容又感觉说不出的不对劲。老王放大照片，发现女人眼睛周围有淡淡的黑色，像是哭过的痕迹，但又不像。

“这女的你们认识？”老王问。

“不认识，”林峰说，“我也是刚收到这张照片，照片来源是个匿名的小号，只说看到了这一幕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翻出之前的案卷。第一个死者是个叫李明的，平时喜欢收集古董。死的时候也是奇怪的姿势，被塞进了一个古董花瓶里。花瓶口被塞得严严实实，周围有很深的手指印，像是拼命挣扎过的痕迹。

“你说这都什么人啊，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吃个饭，玩个古董，怎么都死得这么惨。”

林峰拨通了电话，两人约定在老王经常蹲点的“老地方”见面。老地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，老板姓张，手脚麻利，面条也劲道。老王到了面馆，林峰已经坐在里面了，正吃着煎饼果子。

“怎么样？”林峰问。

“第二个了，”老王说，“舌头被割下来，摆桌上，旁边刀叉。女人，红衣服，站在烤鸭店门口，笑得渗人。”

林峰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那个女人，你们见过吗？”

“没见过，但那笑……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像是在嘲笑我们，又像是在可怜我们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面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