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鞋盒里一扔，用脚踩了踩，想着这玩意儿怕是抽到明年都踩不完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女人，穿着红衣服，站在一家老字号的烤鸭店门口。

女人挺好看，脸蛋细，眼睛大，就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看着瘆人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他有点熟悉，好像是在哪儿见过，可就是想不起来。他放大照片，仔细瞅着，女人站的位置，地面上有个黑色的印记，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留下的。

“操！这印记……”老王眼神一凝，拍了拍脑门，“这印记我熟啊！上周三那案子现场也有！”
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心扑通扑通狂跳。上周三的那个案子，死者是个摆馄饨的，被活活活生生煮成了“水煮活人”，场面那叫一个惨。现场有个黑色的印记，也是这德行的。现在又拍到个女人，站在同样位置，嘴角那笑……老王想起死者临终前脸上也是那种表情。

“不对劲！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这女人跟那案子肯定有关系！赶紧查！”

他拨通了个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喂，老李，你过来码头一趟，有个事儿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啥事儿？凌晨三点让你过来，我还以为我号子进鬼了。”

“不是开玩笑，”老王眉头紧锁，“你赶紧过来，这事儿关乎到上周三那个水煮活人的案子，那个女的，跟你有关！”

老李嗤笑一声：“扯犊子呢？我就是个磨剪子抢菜刀的，啥关系？”

“你先别管啥关系，”老王语速飞快，“你过来就对了。你看我发的照片，这女的，你认识不？”

老李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认识！这女的是不是叫小曼？开了家新开的法式餐厅，叫‘血色玫瑰’！”

“小曼？”老王眼睛瞪圆了，“就是她？！”

“是她！你还真是多事！”老李压低声音，“这小曼，平时看着挺温柔一姑娘，谁能想到是个蛇蝎美人。她家那餐厅，生意火爆，可那菜……啧啧，没人敢多吃两口。”

“那菜怎么了？”老王心急如焚。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李摇摇头，“反正传闻不少，说是什么奇特的食材，什么古法烹制，吃过的都说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