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喘着粗气，摸着冰冷的墙壁往前挪。脚底铁板的锈味混着霉味直冲鼻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角落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猛地握紧了手里的铁棍。

“谁他妈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声音顿了顿，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铁棍就往那边冲过去。

借着微弱的光线，他看到一张惨白的脸趴在地上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。借着月光，老王看清那是个年轻女人，脸上有几道划痕，嘴角还沾着些许黑色的血迹。

“喂！你没事吧！”老王蹲下身，拍了拍女人的肩膀。

女人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像是被吓到了，挣扎着坐起来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。“我……我叫老王，是来找人的。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女人看了看老王手里的铁棍，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。“我……我是被这里的老板……”

“老板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哪个老板？”

女人摇了摇头，声音颤抖。“我不知道，他让我……”

老王正想追问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脸色一变，迅速将女人拉到身后。

“谁？”老王警惕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老王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“我听说你找什么东西，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老王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被跟踪了。他悄悄拉了一下女人的胳膊，示意她跟着自己赶紧离开。

两人匍匐着往外爬，老王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动静。就在他们即将爬出厂房的时候，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
老王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女人倒在血泊中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布包，正是刚才那个女人手里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咬了咬牙，抄起铁棍就往外面冲去。

他冲出厂房的时候，看到那个阴冷的声音正在对着一个年轻人说话。“你做得很好，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？”

年轻人摇了摇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。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
“怕？怕什么？我只是让你把手头的事情做完而已。”阴冷的声音冷笑一声，“别忘了，你们都只是棋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