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妍，你这手艺也就骗骗那些没尝过世面的外行人！”

饭馆后厨，火光噼啪作响，油炸的香气弥漫在呛人的油烟里。说话的是老王，苏妍合伙开饭馆的“股东”，此刻正指着灶台上焦黑一块的麻花，一脸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。

三个月前，苏妍还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女，就因为脑子活络，手又巧，被老王这种“下岗拆迁户”捡到，凑了点棺材本，合伙开了个不起眼的苍蝇馆子。当初老王也是被她天花乱坠的承诺给哄瘸了，说什么“一年回本，三年暴富”，现在看来，纯粹是“一年回梦，三年见鬼”。

“王哥，”苏妍不吭声，麻利地拿起铲子，把焦黑的麻花扔进泔水桶，转身开始收拾桌子，“您这批评得是，我这手艺，也就配您这种懂行的尝尝。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啧啧有声：“懂行？我看你是会糊弄人！昨天那帮大学生，嫌弃我们菜没个性，说我家菜像街边大排档，你吆喝两句装高雅，人家根本不屑！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妍心里。确实，饭馆生意一直平平，就在昨天，几个烫着卷发、画着美甲的大学生模样的姑娘走了，临走还撅着嘴说：“没文化，还搞什么文艺范儿，要吃就赶紧走，别耽误我们赶场子。”

那是苏妍特意从菜市场淘来最新鲜的海鲜，还特意调了秘制酱料，就因为人家看不上她自创的“田园风”摆盘，一口都没吃。老王这接话，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。

“王哥，”苏妍沉吟片刻，忽然从围裙里掏出两张票来，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
是两张表演单，画着诡异的骷髅面具和华丽的长袍，旁边写着“午夜惊魂剧场”几个大字。老王眯着眼看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你小子，还有这种门路？卖票能赚几个钱？”

“瞎说，”苏妍把票往桌上一扔，“这帮年轻人啊，就喜欢刺激，你看这票上都画的是啥？跟过山车似的，肯定有人愿意掏钱看热闹。我们可以搞个‘饭醉+剧场’套餐，先吃后看，刺激又赚钱！”

老王凑近了看了看，又皱眉：“这……”他是个实在人，觉得搞些花里胡哨的像耍猴，但转念一想，生意不就这样做的，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