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糖盯着手机屏幕上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”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在寒风里跺了跺脚。格子衬衫是表姐穿剩下的，领口都磨破了，里头就一件单薄的保暖内衣。晚上要饭去？还是直接冻死在这儿？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笑在她身后响起。

许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昏黄的路灯下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那儿，领口竖着，手里还夹着个黑色皮包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男人很高，目测至少一米八五，脸色有些冷，正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“你怎么又一个人站这儿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许小糖一愣，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又赶紧缩回去：“我等车……”

“车什么时候来？”男人没理会她，自己打了个车，转身就往马路对面走。

许小糖傻眼了。她本来就没带钱，现在这土豪还故意给她难看？她咬了咬嘴唇，正想抬脚跟上去，男人却突然停住，回头看过来。

寒风灌得许小糖脸都红了，她缩着脖子，倔强地说：“我穷，但我有尊严。”

男人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尊严值多少钱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许小糖心里。她眼眶一红，声音却很硬气：“一百万！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嗤笑出声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定在她面前，风衣下摆扫过她的肩膀，带来一阵寒意。

“呵，没见过。”男人挑眉。

“我见得多着呢！”许小糖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慌得一批，“哪个有钱人没见过？花钱像流水！”

男人沉默了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我兜里 Coins，要你。”

许小糖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男人手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，心脏怦怦跳。她什么都没干啊！凭什么要她 Coins？她牙关紧咬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她死都不会给！

“快点！”男人眉头微蹙。

许小糖死死咬着嘴唇，就是不吭声。她宁愿被冻死，也不想向这个男人低头！

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，转身就走。许小糖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喊他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